可是誰能想到......
曾經讓她那麼滿意的婚姻,換來的會是這樣的下場呢?
施皎月垂眸。
而如今,她又懷孕了,懷的還是楚然的孩子。
待遇卻天差地别。
沒有人在關心她。
不過她卻覺得,這樣的過法也不賴。
最後是楚然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:“你想喝點什麼?”
施皎月說:“牛奶吧,對身體好。”
楚然主動幫施皎月點單。
施皎月靠在沙發上,打量着楚然。
這些天楚然工作非常拼,也沒時間收拾自己,臉上的胡子都冒出來了,沒有了她曾經喜歡的青澀。
反而多了一股落魄的感覺。
施皎月問: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?”
“說過了。”楚然點好以後,心情有些忐忑。
父母已經打電話給過施皎月了,她又突然提到孩子,是什麼意思呢?
施皎月眨巴着眼睛,許久才說:“我希望你能夠保密。”
“為什麼?”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,楚然感覺自己的心理,像是被人猛地紮了一針。
施皎月沉思很久才說:“因為我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挺好的。”
“懷孕期間,不會有人過來找我的事兒......”
“不會有人詛咒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早早地沒了。”
“或者是說我的孩子會有這樣活着那樣的問題。”
她那個時候總覺得,她貪圖别人的錢,聽這樣的話,是她活該。
是她貪财的報複。
可是現在看來......
有幾個人不愛錢呢?
她跟裴行安在一起,也是貪圖裴行安的錢,更是想用裴行安,告訴楚然......
哪怕她隻是愛裴行安的錢,也配過上好日子!
雖然裴行安忽然發現,自己真正愛的人是季安甯。
但不能否認的是,裴行安對她也還不錯。
施皎月說:“所以我當時很痛苦。”
楚然語氣非常急迫:“那你怎麼不告訴我?”
施皎月看着他着急的樣子,心裡卻非常淡定,往常她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,總是會産生一股,她是被愛着的錯覺。
她沒有在像以往那樣,安慰楚然,而是直接了當的問:“問你有用嗎?”
楚然啞口無言。
“沒有任何用處,因為那是你的父母,你不可能忤逆她們。”施皎月的語速放得很慢,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都倒出來似的。
她繼續說:“所以這些事情,我必須要忍着。”
“楚然,你好像忘了......”
“當初追我的人是你。”
“可你的父母卻總覺得,是我看上你們家裡的錢,才死皮賴臉的要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施皎月深呼吸,那些年經曆的事兒,對她造成的傷害太大了。
哪怕已經過去這麼久,重新提到,她的心還是疼的。
施皎月安慰自己,疼着疼着,總會過去:“如果你沒有追我,也許我已經跟裴行安結婚了。”
“不論裴行安現在有多麼壞,但不可否認的是......”
“跟他在一起,我不用被他的家裡人針對。”
“他對我的态度也從來沒有惡劣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