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
其實我一直覺得旗袍是獨屬于東方女性的美,
它不僅僅是一種服飾,更蘊含着深厚的民族文化和底蘊。
還記得我上一次穿旗袍是在剛結婚不久,顧弈琛帶我去國外參加一個商務酒會,
當時那場晚宴上還去了一些國外名模和女明星,她們各個穿着華麗性感的晚禮服,隻有我,穿了一件黑色繡着紅梅花的旗袍。
那件旗袍原本是我有一次陪婆婆去一家旗袍店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。
我對它一見鐘情就買下了,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穿。
因為那件旗袍顔色比較暗,款式也是中規中矩的,沒有什麼太亮眼的地方,
所以當時顧弈琛看到我穿那件旗袍陪他去參加國外晚宴,他原本還有些皺眉,覺得我打扮的過于低調。
可事實上恰恰因為那件旗袍,讓我成為國外那場晚宴上最受矚目的焦點,當時也給顧弈琛臉上添了不少光。
從那之後我就知道我是很适合穿旗袍的。
于是這次得知弗蘭克維要來濱市,為了參加這場晚宴尋求加盟維爾缦的機會,前幾天我特地又去了一趟那家旗袍店。
而店主得知我要參加維爾缦酒店的晚宴,于是主動給我推薦了我現在身上的這件旗袍,這其實是她們店的“非賣品”。
因為這件旗袍背後,恰恰與此刻我面前這位法國大佬有着一段特殊的故事。
此刻看到我面前輪椅中的弗蘭克維先生,正用一種複雜而疑惑的目光盯着我身上的旗袍,
我随即用自己擅長的法語回答他剛才的疑問:
“弗蘭克維先生,我今天穿這件旗袍冒昧來打擾您,其實,是受人委托來替這件旗袍的設計者,向弗蘭克先生捎段話。”
“她要你跟我說什麼?”
輪椅裡原本淡定的法國大佬,頓時因我這番話變得有些激動,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
仰起頭,那雙藍寶石般深邃的眼睛充滿期待的緊緊盯着我。
而弗蘭克維的這一舉動,也頓時吸引了整場晚宴所有賓客的目光。
我也沒想到弗蘭克先生反應會這麼強烈,可見我身上這件旗袍的設計者,在弗蘭克先生心中的分量有多重。
于是我将受人所托的一首詩帶給了弗蘭克維先生:
“鳳舞九天覓凰影,真心誠意訴衷情。相思難覓意難平,願君與我共此行。”
托付我的人,要求我用中文把這首詩帶給弗蘭克維,
所以當我對弗蘭克維吟誦出這首包含愛慕之意的情詩後,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頓時從剛才的驚豔,詫異,變成了諷刺和鄙夷。
我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離婚女人,對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吟誦如此暧昧的情詩,難免讓大家誤會我的企圖。
雖然我前面用法文跟弗蘭克先生解釋了我是受人所托,但畢竟這晚宴上會法文的人隻在少數。
所以隻有弗蘭克維先生明白,這首詩雖然從我口中吟詠而出,卻獨屬于他與他的畢生至愛。
甚至因為聽到這首詩,弗蘭克維先生再看看我身上這件鳳求凰刺繡的旗袍,那雙藍寶石般深邃的眼睛忽然間濕潤了。
看到老人家濕了眼眶面露憂傷,弗蘭克維先生身旁的助理和侍者直接推着他的輪椅離開了這場晚宴。
隻留下衆人鄙夷的目光盯着我不放:
“這個女人和弗蘭克維先生到底什麼關系啊?”
“你沒聽到她剛才向弗佬讀了一首那麼露骨的詩麼?明擺着是向弗佬示好呢!”
“不會吧,她這麼年輕漂亮,竟然在衆目睽睽下勾引一個老頭子,怎麼想的呀?”
“還能怎麼想,人家弗蘭克先生雖然年紀大了,可人家畢竟掌控着整個維爾缦商業帝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