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英漫不經心的吃着自己的零食。
周紅玉說:“就像是季安甯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一樣,你能保證這個孩子能夠安安全全的生下來嗎?”
安翠被問住。
周紅玉接着說:“你兒子沒做絕育手術,那麼施皎月肚子裡的孩子出點什麼事,他也不用擔心。”
“反正他還能跟别的女人生。”
“一做絕育,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。”
安翠的臉色難看。
周紅玉接着說:“我要是你,現在肯定哪兒也不亂跑了,就在家裡好好守着這個孩子。”
霍英接着問:“既然你不認裴湛了,那麼裴湛将來改姓,你不會生氣吧?”
安翠想都不想的說:“他敢!”
周紅玉好笑的說:“他都不是你家人了,難道還要怕你嗎?”
霍英點頭:“我要是他,那我就把姓氏改成媽媽的。”
周紅玉看向霍英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兩個人一唱一和的,讓霍英的心裡有一點亂,她連忙跟兩人道别,接着起身離開。
坐到車裡,她連忙撥通裴湛的手機号碼。
裴湛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,還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安翠現在不是正寶貝裴湛嗎?
怎麼有空找自己了?
裴湛沉默很久,才開口說:“怎麼,有事兒嗎?”
“有。”安翠慌忙的開口問:“你将來是不是打算跟你媽媽的姓氏?”
“對啊。”裴湛想都不想的問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安翠的大腦一片空白,不管怎麼說,裴湛都是她唯一的孫子。
施皎月肚子裡的孩子,還不知道性别。
萬一是個女兒......
裴湛在改名字了......
那她的罪過豈不是大了?
安翠緊張的開口說:“你不許改,聽到沒?”
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”裴湛的聲音非常清脆,在此時,在這寂靜的夜裡,卻顯得非常殘忍:“你是我什麼人嗎?”
安翠幾乎是吼出聲的:“我是你奶奶!”
裴湛聽到這一句話,不緊不生氣,反倒是笑了起來:“可是你早就不要我了呀。”
“那就代表,你不是我奶奶。”
“你沒有資格幹涉我。”
裴湛可不是什麼不記仇的單純小朋友:“你有時間聯系我,還是多去照顧照顧施皎月吧。”
“現在你跟她才是一家的。”
然後毫不留情的挂掉電話。
“你不能挂!”嘶吼的聲音她很大。
可安翠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,兩人的通話,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,結束了。
安翠慌忙給裴行安打電話:“兒子,怎麼辦啊......”
裴行安現在聽到母親的聲音,就覺得煩,更讓他煩躁的是,他必須要安撫好母親的情緒:“有事兒嗎?”
“現在裴湛,好像真的生氣了......”安翠說:“萬一施皎月生的,又是個女兒,我們要怎麼辦?”
“你猜想明白這一點嗎?”裴行安覺得很奇怪:“當初以死相逼,一定要讓我結紮的時候,怎麼沒有想到呢?”
安翠的大腦一片空白:“當時施皎月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我。”
裴行安好笑的問:“她威脅你,你就聽。”
“那現在的結果,不正巧是你想要的嗎?”